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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林墻倒掉30年后“民粹墻”正分割歐洲

2019-11-14 05:11:44 環球時報 2019-11-14

本報駐德國、比利時、波蘭特約特派記者 青木 方瑩馨 于洋

柏林墻倒塌30周年的正日子(11月9日)雖已過去,在柏林,仍有上百項紀念活動在進行,有的甚至將持續到明年。德國希望借此認識過去,看清現在,展望未來的德國和歐洲。聽起來稍顯沉重,卻是此次德國及歐盟展開紀念的內心反映。30年前,柏林墻的倒塌被認為開啟了一個新時代,歐洲人對未來充滿希望,但30年后,當德國東西部鴻溝依舊,歐盟遭英國“退群”,民粹主義在歐洲多國興起時,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明白,當年那個迅速躥紅的所謂“歷史終結論”出爐后,結果遠非“王子與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”。這30年間,歐洲建起了什么新墻?民粹主義在怎樣改變歐洲?《環球時報》記者分別從歐洲三大政治中心——柏林、布魯塞爾和華沙發回他們的觀察與思考。

柏林

30年前,人們有許多理想30年后,這些理想在破滅

“我們的國土上出現了新的墻,由沮喪、憤怒和仇恨搭成的墻,由無語和疏遠打造的墻。它是無形的,但仍然在分裂我們。”在9日的柏林墻倒塌30周年紀念日活動上,德國總統施泰因邁爾大聲呼吁:“讓我們打破那些墻”。

那天,歐洲多國領導人同德國總統、總理一起慶祝和紀念30年來的“自由與團結”,但正如德國總統所說,即便是德國也不得不面對苦澀的現實——德國東西部依然“分裂”,某種程度上還在加大。上個月,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項調查顯示,德國東部6個州的失業率要比西部10個州高出將近30%。德國阿倫斯巴赫研究所的最新研究稱,有42%的原東德地區民眾認為自己是二等公民。

回想30年前柏林墻倒塌時,無數德國人在滿是涂鴉的殘垣斷壁上起舞,在德國各地,人們相互擁抱和歡呼。但現在,東部越來越多人抱怨失去生活保障和安全感。2017年,在原東德地區,五個人中有一個將票投給德國選擇黨,從而使得極右翼政黨自二戰結束以來首次在聯邦議會擁有席位。今年10月底,東部的圖林根州舉行議會選舉,左翼黨和德國選擇黨大勝,先前的第一大黨基民盟跌至第三。當柏林墻倒塌紀念活動展開時,圖林根的“慶祝”剛結束。

更讓人吃驚的是,11月初,德國東部城市德累斯頓市議會宣布進入“納粹緊急狀態”,原因是極右翼勢力的影響正不斷增長。德國媒體稱,“這是德國統一后的第一次!”

作為歐洲的中心、明年的歐盟輪值主席國,柏林的目光不只看向自己。在拉開此次紀念活動的帷幕前,德國外長馬斯特意撰文稱,“挽救歐元和關于接收與分配難民的無休止爭論,使得歐盟內部出現新裂痕……越來越多的民眾轉向有著民族主義議程的民粹主義政黨,他們‘相信越不歐洲越有利于我們”。

的確,德國國內有“墻”,歐洲大陸也在建各種各樣的“墻”。在媒體看來,極右翼和極左翼勢力導致歐洲政治分裂,東歐和西歐的“愛情”好像也已終結。據德國《明鏡》周刊報道,目前歐洲有民粹主義政黨執政或聯合執政的政府統治下的民眾,已經增至1.7億人。

歐洲的這種改變,《環球時報》記者有切身體會。上世紀90年代末,記者剛到歐洲時,感受到的是和平與穩定,以及歐洲民眾的凝聚力。從他們口中,常聽到“我們歐洲人”這樣的話,柏林墻倒塌則是“歐洲新時代的開始”。外國人也把歐洲看作“理想社會”。如今,說到歐洲,他們變得憂心忡忡,盡管大多數人仍覺得歐盟、歐元區等帶來便利,但均認同歐洲現在問題很多。

據記者觀察,幾個大事件改變了歐洲:美國“9·11”事件是分界點,歐洲人的不安情緒被引發。后來歐洲頻頻出現的“獨狼恐怖主義”事件讓歐洲人明白,歐洲并不總能保持安寧,金融危機則讓歐洲人感受到財富縮水。影響最大的事件是2015年爆發的難民危機,上百萬人涌入歐洲大陸,改變了歐洲的社會生態。許多德國人告訴記者,他們最開始響應默克爾總理的“歡迎難民”政策,但后來覺得德國和歐洲在難民問題上走錯了路,但為時已晚。

“柏林墻倒塌本該是一個轉折點,推動歐洲一體化,尤其是可以與俄羅斯建立安全體系。但歐洲,更多是西歐一直沉浸在所謂‘冷戰的勝利中,忽視了將來需要面對的問題。”柏林歐洲政治社會政策學者馬塞爾·哈森對《環球時報》記者說,一出現問題,傳統大黨總是大事化小,不挖掘根源,不反省自己。他認為,如果局面繼續惡化,歐洲的制度根基將受到嚴重影響。“柏林墻倒塌時,歐洲人有許多理想,現在這些理想正在破滅。面對民粹崛起,歐洲必須正視民主制度的缺陷。”▲

布魯塞爾歐洲國家又建了約1000公里邊界墻,是柏林墻的6倍

11月9日,一個平平常常的日子,落葉比前一天又多了一層。如果不是在歐盟總部布魯塞爾,作為一名非歐盟居民,也許并不會想到,30年前的這一天,柏林墻倒塌了。

歐盟對于這個重要歷史節點的反應是敏感而及時的。政客們不約而同地發聲,借30周年紀念為歐洲一體化正名。即將卸任的歐盟委員會主席容克說,我們現在的使命和過去的人們一樣,是堅決捍衛自由民主的歐洲社會。“守護好歐洲,保持它的開放。記住要愛國,而不是要民族主義。”容克說。

與此同時,歐洲議會游客中心舉辦了紀念柏林墻倒塌30年的臨時展覽。《環球時報》記者前去看了看,里面有近百幅歷史照片和東德的監聽設備、柏林墻殘片等實物……展覽給出的結論非常明確,柏林墻的倒塌是歐洲民主的勝利。

然而這真的如美國政治學者福山所說是“歷史的終結”嗎?

總部位于阿姆斯特丹的跨國研究院TNI近日發布的報告顯示,自柏林墻倒塌以來,歐洲國家修建了約1000公里邊界墻,是柏林墻長度的6倍。這些新墻大多是自2015年開始建造。申根區被認為是歐洲一體化最偉大、最切實的成就之一,但隨著移民問題不斷主導政治,一些成員國開始建起邊界墻來。

經濟不振、貧富分化、失業率高企、移民問題使政府不堪重負、全球化影響低技能工作……近十年里,傳統政黨遭民眾懷疑,民粹主義回潮,歐洲的政治動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廣泛。從2016年英國公投脫歐,到2018年意大利民粹政黨“五星運動”和極右翼聯盟黨在議會選舉中獲得多數,再到2019年歐洲議會選舉民粹政黨贏得20%以上席位,以及波蘭、匈牙利民粹政黨成為執政黨,反移民、反穆斯林、反建制、反主流政黨、反歐、反歐元、反一體化……有股潮流似乎不可抵擋。其中,“反歐”成為民粹政黨抓住的“主要矛盾”,特別是在東歐,因經濟發展不平衡和政治理念不統一,對歐盟愈發不信任。

原來,歷史從未終結,無數的新墻,有形的,無形的,正拔地而起。

在歐洲人民黨智庫歐洲研究中心高級項目官瑪格麗塔·莫瓦雷利看來,民粹主義是一個復雜現象,混雜著各種變量。其中,社會經濟挑戰,如日益加劇的不平等和經濟停滯是關鍵變量。自2008年以來,中產階級在歐洲不同國家的地位發生深刻變化,收入下降或停滯,生活成本在上漲。這種狀況至今沒有得到改善。

在布魯塞爾工作的伊娃有兩個孩子,最近她的母親從西班牙趕來幫她照看孩子。“十年前,這樣的情況在歐洲非常少見,但如今,由于生活成本越來越高,夫妻兩人必須同時工作,一些歐洲老人開始選擇幫子女減輕負擔。”她告訴記者,“歐洲人并沒有外界想象的那樣衣食無憂。”

歐洲民粹主義有沒有前途?有學者作出這樣的判斷:民粹主義在歐洲不會曇花一現,它將在未來5-10年影響歐洲政治格局,保護主義、疑歐主義、排外主義在未來歐洲政策中都會有更大體現。

在布魯塞爾歐洲議會大樓旁的利奧波德公園,立著一塊長方形的柏林墻殘片,上面的涂鴉經歷了常年的日曬雨淋。記者等待許久,看到公園里遛狗的本地阿姨、帶娃的小夫妻紛紛路過,卻無一人駐足。一邊是通過這些記憶碎片宣傳歐洲價值觀,一邊是普通民眾自顧不暇;一邊是害怕昨日重現,一邊卻在親手為更高更長的墻“添磚加瓦”……歷史的碎片一直就在這里,而真正的反思何時才能到來?▲

華沙 擁抱西方后,中東歐國家大部分淪為農產品出口國

柏林墻在德國,但30年前推倒這堵墻的浪潮肇始于中東歐。從1989年1月起,波蘭的團結工會、匈牙利的泛歐野餐、波羅的海三國的“歌唱革命”、捷克斯洛伐克的德國列車……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合成巨浪在11月涌到柏林。東歐劇變,柏林墻倒,這是二戰結束后歐洲力量重組的重要節點。

30年過去,曾經迫不及待投入西方懷抱的中東歐國家,卻在移民、司法、媒體監管及民粹主義等問題上飽受西歐國家指責。在經歷了制度轉型、歐盟東擴、經濟起飛等蜜月期后,歐洲的裂痕又一次浮現出來。一些西方媒體指責中東歐國家利用歐盟的資源和制度缺陷,為本國的民粹主義政府服務,而這些中東歐國家也有自己的話要說。

對一些中東歐國家來說,民族主義興起和東西歐之間的裂痕根源在于發展的不平衡。柏林墻被推倒以來,東歐經濟的確有了很大的發展,尤其是在歐盟東擴后,歐盟每年有大量的團結基金和農業補貼注入中東歐。但東西歐發展的鴻溝并沒有被彌合,近年來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。保加利亞作為歐盟成員中經濟最不發達的國家,人均GDP連歐盟平均水平的1/3都不到。而且在上世紀90年代中東歐經濟經歷痛苦轉型時,大批西歐國家對它們的產業進行抄底,打包買下中東歐國家比較先進的品牌和制造業,并有意識地進行淘汰。

“上世紀中葉,中東歐國家有很多知名制造型企業,如汽車、農用機械、火車制造等。但東歐劇變以來,西歐的企業基本上沖垮了中東歐國家原有的產業體系和制造行業。”匈牙利帕茲曼尼天主教大學現代東亞研究所教授庫紹伊·山多爾接受《環球時報》記者采訪時說,“目前中東歐國家大部分成為農產品出口國,這在蘇聯時期是不可想象的。同時西歐國家從中東歐吸走大量勞動力和資源,并將中東歐國家作為一個廣闊的商品市場。現在歐盟常用援助資金作為要挾中東歐國家的資本,但這些資金與他們拿走的東西相比不值一提。”

可以看出,綿亙在東西歐之間的那道隱形的墻始終沒有倒,西歐國家對中東歐國家的歧視和優越感并沒有真正消除。隨著金融危機、難民危機和債務危機相繼爆發,再加上英國脫歐帶來的打擊,原本就風雨飄搖的“團結歐洲”看起來更加遙不可及。中東歐國家在東歐劇變后形成的“強大的持不同政見的精神和隨時準備挑戰掌權者”的反抗氛圍依然濃厚,最終導致民族主義和威權主義滋生,只不過現在反抗的對象從鐵腕的蘇聯變成了傲慢的歐盟。

今年5月,在白宮接待匈牙利總理歐爾班的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,歐爾班做了了不起的工作。11月初,俄羅斯總統普京閃電訪問匈牙利,盛贊這位總理聰明務實,在歐洲領導人中“脫穎而出”。但被美俄同時贊美的歐爾班卻很少得到歐盟贊美,他反而因為對歐盟批評之聲不斷成為一些歐盟領導人的眼中釘。

歷史上,中東歐很少有機會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,向來都是在大國的角力中東西騰挪,稍有不慎就四分五裂。柏林墻的倒下是中東歐開始掌握自己命運的開始,但30年過去了,中東歐可能又走上了原來的老路。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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